“骑黄鱼车带父母去旅游”“携手人生七十载”、“故地重游话幸福”“姐妹花”“外公圆梦”……这一幅幅摄影作品都不是出自大家之手,照片定格的也都是普通人的亲情友情,但却充满温馨。 在上海市精神文明建设委员会办公室指导下,由青浦区精神文明建设委员会办公室、上海市摄影家协会主办,新民晚报摄影部、新民地铁报、上海人文纪念研究所协办,福寿园人文纪念公园承办的首届福寿杯“亲人”老照片征集大赛,历时2个月,共计收到热情参赛者送交的作品600余幅。经过上海摄影界、文学界、媒体9位专家的专业评析、层层筛选,共评出入围作品80幅。今天上午,颁奖典礼在青浦福寿园中的上海人文纪念博物馆举行,老照片征集大赛作品展也正式开展,即日起向市民免费开放。 颁奖仪式上,主、承办方表示,2011年的老照片征集和评选活动只是开了个头,今后每两年要举办一次。嘉宾们在讲话中高度肯定了老照片征集活动的意义。 纪仁 血,总是热的 抗战爆发那一年,母亲颜逸清正好高中毕业。目睹祖国山河破碎,日寇铁蹄蹂躏,她怀着一腔爱国热忱,投身全民抗日救亡运动,成为爱国元老黄炎培创办的“中华职教社”第四补习学校的一名教员。 在中共地下党的领导下,学校以抗日救亡为主课,经常组织学生上街义卖、救济难民、慰劳伤员、支援前线,还陆续向各抗日根据地输送了大批热血青年。作为校友会的负责人和妇女班的教员,母亲是这些活动的组织者和核心人物之一。 震惊中外的“四行保卫战”打响后,母亲多次率领学校爱国女学生,携带募集来的慰问品与药品,深入八百壮士驻地慰问。她们为官兵们浆洗缝补衣被,书写战地家书,和官兵们同唱抗日歌曲,同吃一口大锅饭。慰问队出发前,母亲(前排右起第二人)与她率领的学生留下了这张合影。 朱家德 我的才女母亲 这张照片摄于上世纪30年代,照片中弹古琴的是我母亲孙佩珊,她是当年昆明有名的才女,琴棋书画、摄影、外语无所不能,曾担任昆明南菁小学校长。母亲写得一手好文章,弹得一手好古琴,说得一口好英语,每当接待外宾时总是点名请她做翻译。她人美、艺美、心更美,曾经创办女子感化院,收养教育了不少孤女。 张晓亚 一张珍藏的全家福相片 从照片中母亲(中坐戴墨镜者)怀抱着襁褓中的我推算起来,这张照片拍摄时间离现在有73年了。 父亲杨肇基,从事工艺品进出口贸易职员;母亲卞俊如,地毯厂技术主任。我们的家庭在当时应该是比较殷实的,但母亲在生了我之后突患眼疾双目失明。面对不幸,她依然有着坚强的生活信念,辅助父亲挑起家庭和养育子女的重担,把我们兄妹六人个个培养成人。 每当看到这张泛黄的全家福,对于父母的养育之恩,特别是对失明的母亲的思念总会油然而生。 杨虎天 姐妹花 这是一张我深藏多年的照片。照片上的亲人个个年轻漂亮。她们中有我的姑妈、婶妈、舅妈、姨妈……而其中那位最年轻、最漂亮的就是我亲爱的妈妈! 外婆告诉我:抗战爆发前,我们潘、陈、吴三姓大家庭都在南市王家码头“吉昌里”毗邻居住。抗战爆发,大家各自搬家逃难进了租界。三家虽已分开住,但还是不断往来。于是就出现了陈家娶了吴家的女儿,潘家娶了陈家的女儿……这样“亲上加亲”的好事。一旦遇到大事,那就是我们孩子们的节日!这种“节日”一直保持到“文革”爆发。后来,老人们先后离世,小辈们又各奔东西……现在再想这样的相聚,已经没有了 潘民源 唯一的一张 40多年前的3月5日,父亲弃世而去。他无法忍受造反派的虐待侮辱,更无法接受自己前半生革命生涯竟然与叛徒与反党连在一起。他选择了离开。 每年的3月5日,我都会拿出一张照片来看。虽然它在变黄变旧,可是父亲的笑容却永远是那样的清晰。 那是半个世纪前的一天,父亲带我去外滩乘渡轮玩,船上有一些外国游客。一位翻译过来跟父亲打招呼:“有位德国客人很喜欢您的孩子,可否为你们照张相?”父亲同意,正准备为我摘去口罩,快门已经按下。 不久,收到了从国外寄来的一张照片。它成了唯一一张我与父亲的单独合影。唯一的一张。 郑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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