◆马其 印象中,母亲做的玉米粥最好吃。她喜欢踏着晨雾到井里挑水,点燃灶里的柴火为全家人熬上能吃一整天的玉米粥。 那时父亲在外面工作,母亲除了在大队当村医外,同时还要扛着全家的农活,家里有80多岁眼睛失明的太婆,还有得了中风半边身子瘫痪的奶奶,母亲侍候着两个老人,拉着三个孩子,但母亲不像别的女人那样一脸的憔悴,她依然是皮肤干干净净,没有一点瑕斑。 母亲烧粥,会叫我去米缸里舀玉米粉,她把玉米粉用水均匀地搅拌,然后一手倒玉米糊,一手拿着大勺在大鼎锅里搅拌,母亲说,玉米糊不能倒得太急,太急了在锅里容易结成团,搅拌时要同一方向,不然也会结成团。玉米粥顺着粥瓢旋转,锅里的热气袅袅升腾,金黄色的粉末慢慢地变成了糊状,黑黑的小厨房里便渐渐弥漫起了玉米粥的香味。两碗玉米粥滑下肚,一甩书包我们就去上学了。 如今,我们离开乡村进了城,玉米粥已淡出了餐桌,但每当我饿的时候,想的还是母亲做的玉米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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